“我們薑家拿了第一!是我們薑家!”
薑家眾人也如夢似幻,尤其是大長老薑海山,激動地老淚縱橫,這是他們薑家十幾年來第一個選拔賽第一。
自從薑太虛之後,他們薑家甚至連進入神武學院的人都沒有。
席位之上,郭天旭則是一臉陰沉,他看著自己兒子被薑塵打成重傷,不由得眼中殺機狂湧,怒吼道:
“小畜生,你好生殘忍,居然在選拔賽上將其他參賽選手打成重傷!你眼裏還有沒有規矩!還有沒有神武學院!”
“你哪隻狗眼看到有規矩說,不允許將對手打傷了?”
薑塵冷冷一笑。
其他修士聽得這話也都不由得暗自點頭,這可是選拔賽,不是過家家,誰敢保證自己不會失手打傷對手?
隻允許郭無雙打傷別人,而不允許別人還手,這是哪門子的規矩?
“本城主是這次比賽的主辦方,本城主說你違規了,你就是違規了,還敢狡辯,看本城主不將你就地正法!”
郭天旭卻蠻不講理的冷喝一聲,一隻手猛地抓向薑塵。
薑塵的存在讓郭天旭產生了濃鬱的危機感,現在他正好可以借助這個機會將薑塵除掉,即便不能斬殺也可以將其廢掉。
大不了到時候就承受一些責罰,但想來神武學院也不會因為一個廢人而去懲罰他這位城主。
“住手!”
就在這時,一旁默不作聲的陳執事忽然開口了,一掌拍出,猛地將郭天旭的手段給震退了回去。
“陳執事,你?”
郭天旭臉色陰霾,他沒想到平日裏和他關係不錯的陳江河,現在會幫薑塵。
“郭天旭,這裏是選拔賽!任何人不得放肆!”
陳江河冷喝。
雖然他和薑塵的父輩有些恩怨,但還談不上生死大敵的程度,而且他可是知道徐青長老隻怕也在暗中關注呢。
若是他真任由郭天旭斬殺薑塵,以後免不了被長老責罰,甚至說不定會因此丟掉執事的身份,他顯然不會為了一個外人而讓自己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