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
東門的督虞隨即大喊一聲。
士兵連忙將大門給關上,剛剛出門不久的流民正想要跑回來。
可大門已經被緊緊關上。
先前想要逃出去的人,聽著黑夜之中傳來的慘叫聲,也暗暗慶幸自己沒有頭鐵跟著那些家夥一同衝出去。
流民營之中雖然有邪祟,但至少還有人能保護他們的生命安全。
出去了能不能活,那就得看命了。
“大人快放我們進去!”
“大人行行好吧。”
“大人求求你們了!”
十幾個流民不停地拍著大門,嘴裏發出了一陣哀求。
督虞沒有理會這些家夥,隻是轉頭對著那名鍛骨境的流民武者開口。
“還記得你剛才說過的話吧?”
“小人記得。”
那流民武者也十分果決,直接拔出了腰間的長劍一揮,將門口的十餘人全都斬殺。
督虞轉頭看著大營之中的流民冷聲道:“軍中無戲言,他們的下場你們也看見了,若是有人要出去,我可以遵循陸大人的命令讓爾等出去。”
流民們沒有說話,一個個將頭遞了下去。
陸寧就靜靜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亂世用重典,絕對不能心慈手軟,這也是他沒有開口讓那幾個流民進來的原因。
倘若自己出爾反爾,以聖母心態來對待這些流民。
那事態便無法控製了。
他朝著不遠處的督虞抱了抱拳。
督虞看到陸寧的動作,也朝著他抱拳。
二人沒有說話,但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時,營寨上的雕像再度發出了光亮。
又有邪祟靠近了。
陸寧不敢有絲毫懈怠將目光投向了黑暗之中。
隻見幾頭詭級的邪祟又朝著這邊緩緩靠近,它們的身上還染著血跡。
顯然剛才有幾個倒黴蛋遇到這幾個邪祟了。
陸寧沒有多說什麽,縱身一躍揮動手中的飲血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