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說笑了,我不過是運氣比較好罷了。”
陸寧一臉謙虛地說道,昨天夜裏,他若是沒有替身草人,亦或是五髒神已經被打成重傷,絕對不會悶頭就上。
秦先生笑著說:“運氣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顯得微不足道,你能補刀厲級,就說明你能與厲級一戰。”
“給我具體說說,你昨夜的戰鬥。”
陸寧將昨天夜裏的戰鬥原原本本地給秦先生講了一遍,沒有半點的隱瞞。
秦先生越聽臉上的喜色越濃。
他拍了拍陸寧的肩膀道:“好,好啊!”
“老夫就知道沒有看錯你小子,隻看過老夫出手一次,便能融會貫通。”
陸寧謙虛地說道:“先生,我不過是模仿得比較像罷了。”
秦先生道:“今日天氣正好,老夫就繼續指點你如何用文武雙道同時對敵,走,隨我去後院。”
陸寧臉上一喜,拱手道:“諾。”
一個下午的時間,陸寧都在先秦先生學習。
經過秦先生的講解,他才明白昨天自己那一刀,有多麽的粗糙。
好在通過這天下午的修行,他已經理論上知道如何運用文武雙道對敵。
傍晚緝妖司內傳來消息,城外的流民已經安置得差不多了。
今夜緝妖司的人馬不用再前往流民營,剩下的事情有衙門處理。
聽到這個消息,陸寧便和秦先生一同乘坐著馬車返回朱雀街。
“對了先生,這是那五髒神留下的詭物,一共有五顆,我得到了其中一顆。”
陸寧將自己袋子裏麵的熾金珠拿了出來遞到了秦先生的麵前。
“哦。”
秦先生拿起那枚珠子仔細地端詳一番。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道:“金屬性的詭珠,這可是好東西,可以用來煉丹,你想要怎麽處理,是我這邊幫你寄賣,還是交給緝妖司處理。”
陸寧問道:“這珠子能賣到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