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是全部都調查清楚了嗎?”
高家二少奶奶一臉的疑惑。
陸寧搖搖頭:“我隻知道你的死和高家脫不了關係,至於你為何要殺鎮上那麽多人,我並不知曉。
還有你這件血衣,一看便知道來曆不凡。
這不是你一個普通的女子應該有的東西。”
一旁的楚翼和張龍聽到這番話,隨即在一旁朝著陸寧豎起了大拇指。
區區一個高家,他們確實沒有放在心上。
他們更想要知道的是讓眼前這個女子變成詭異的原因。
以他們多年的斷案經驗,這背後肯定還有幕後黑手在暗中推波助瀾。
高家二少奶奶緩緩閉上雙眼,開始講訴起來。
“事情要從半年前說起,由於高學道那個敗家子無法讓人生育。
於是我那自詡為大善人的公公便以調養身子為由,接連對我做出了不軌之事。
我本就是一個落難的女子,在青衣鎮無依無靠,隻能將這口氣給咽下。
直到一個月後我有喜了,高學道知道這件事之後,就跟發了瘋似的問我奸夫是誰?
我自然是不肯說,最後還是公公站出來承認了這件事,說是要給高學道留後。
這是醜事,高家人自然不敢聲張,但高學道就是一個瘋子。
他竟然提前寫好了休書,而且趁人不注意將我的孩子打掉之後將我賣進了黑窯之中。
在那裏我受盡了各種折磨,好幾次我都想要尋死,可黑窯的那群人對我嚴加防範。
我連尋死的機會都沒有,直到在黑窯待了一個月後,我突然收到了這件血衣。
上麵還留著一封血書,說如果我要報仇就穿上它自盡,七七四十九日之後便能報仇。
當天晚上我就做出了決定,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穿上血衣之後,黑窯中的人便沒有人能看得到我。
於是我就在村口自盡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