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深夜。
安州府文廟文道鍾忽然響了起來。
這一聲聲鍾鳴,將文道二境以上的文道修士都給驚動了。
他們一個個從睡夢之中驚醒,仔細地聽著文道終身。
過了片刻之後。
文道鍾聲才停下。
紀夫子穿上衣服喃喃道:“文道鍾七響,這是我安州府有人做出了傳世文章。”
“大晚上的搞這麽大的動靜,還讓不讓好好看書了?”
秦先生手中的劉備書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罵罵咧咧地走了出去。
陳知府正在與小妾吟詩作對,忽然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上衣服。
一旁意猶未盡的小妾幽怨地看著陳知府。
“老爺,您這是嫌棄奴家嗎?”
陳知府一臉嚴肅地說道:“不,我有公事必須出門一趟。”
小妾還想著抱怨兩句,不過看到陳知府那嚴肅的表情,他將所有的話都給憋了回去。
陳府之中,還有一個人被這鍾聲給驚動了。
那便是正在挑燈書寫百花傳的陳紹峰。
他雖然紈絝,但也知道文道鍾七響代表著什麽。
陳紹峰停下了自己手中的筆朝著窗外看去,隻見一道十數丈高的文道之光直衝天際。
“臥槽!”
“究竟是哪個文道大佬來到了我安州城?”
一旁的飛燕白了他一眼:“陳郎君,你可是答應過妾身以後都不說粗話的。”
陳紹峰也顧不上解釋:“飛燕,你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先出去看看。”
他剛走到前院,就遇見了自己的父親。
“爹,您是要去那文道之光發出之處嗎?可否帶我一起去長長見識?”
陳知府本來不想理會這個文不成武不就的兒子,不過見他這般有上進心,直接拎著他的衣領朝著文道之光散發出來的方向飛去。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陸寧,還不知道外麵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