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府城門外麵,朱允熥臉色有幾分陰沉。
隻見他帶著趙青竹和十名錦衣衛走進了城內,就直接向著那荊州府的府衙去了。
這一次來,他必須要把那地主以低價租憑百姓們分到土地的事情,好好的解決一下。
甚至有必要的話,還要問罪荊州府的知府,畢竟他作為一地的知府,在朝廷推行土地政策改革的關鍵時候,卻讓他的地方出現了這種事情,自然是需要嚴懲的。
也算是要起到一個殺雞儆猴的效果,讓其他的一些地方知道自己的管轄之地出現了一些情況,而沒有進行一個好的管理,是會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朱允熥注定,要拿荊州府知府開刀。
所以到了荊州府衙門外麵的時候,一名錦衣衛便直接進去,通知荊州府的知府太孫到了。
荊州府知府得到消息,嚇得趕緊就跑了出來。
不怕不行啊,他知道,如今的朱允熥正在天下各地遊曆,其主要目的就是想要到各地方去了解每個地方,關於土地改革政策實行的情況。
他也知道一些地方的官員,因此受到了處罰,所以自然害怕朱允熥在他這裏挑到什麽毛病。
那荊州府的知府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出來後便立馬跪在地上,說:
“荊州府知府,拜見太孫殿下。”
朱允熥哼了一聲,旋即一揮袖子,便直接嗬斥:
“大膽荊州府知府,你可知罪?”
朱允熥這段話語,嚇得荊州府知府臉色慘白,急忙磕頭說道:
“下官有罪,下官該死,隻是不知,下官究竟哪裏做的不對……”
朱允熥沉著臉說:“朝廷實行的土地政策,你可有好好的去執行?”
“回太孫殿下,臣一直在盡全力的去執行,如今荊州府下轄幾個縣城,幾乎已經完全完成了改革。”
朱允熥說:“是嗎?既然如此,那為何本宮之前在劉家莊遇到了一個地主,手上又掌握了一百來畝的田地。為什麽那些普通的百姓,又成為了那劉家地主的佃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