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台上橫屍遍野,鮮血肆流。
這些屍體有葉家的,也有城主府叛變的黑衣護衛的。
薑塵孤身站立其中,灰色衣袍上沾滿了敵人的血跡。
隻有少年手上的神秘石劍黝黑如初,似乎未沾染一滴鮮血。
兩邊看台上各家族的幸存者在歡呼。
被烏雲籠罩的演武台上,渾身沐血的銀發少年是他們眼中唯一的萬丈光芒。
鏘!
薑塵將噬羅劍歸鞘,向著左方李家族人所在的看台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很輕、很穩,像在閑庭散步。
李家眾人剛剛目睹了薑塵剛才在葉家和黑衣護衛的包圍中如入無人之境,將所有包圍他的人屠戮一空。
現在的薑塵每踏出一步,都將帶給在場的李家眾人更深更重的恐懼。
李向前手攥銀槍立在李家眾人麵前。
他在猶豫。
在看到了薑塵一劍誅殺了葉鋒,親身感受到薑塵的恐怖劍意後,他就已經失去了再挑戰薑塵的勇氣。
他沒想到薑塵能夠不受玄陰鎖靈陣的影響,也沒想到薑塵能夠憑借一己之力殺光葉家所有戰力和所有參與叛變的黑衣護衛。
薑塵此時已經走下了石階。
“可惡!”
看著薑塵步步逼近,李向前的臉色愈發焦急。
他不敢麵對薑塵,但他又恥於逃跑。
他是李家少主,是風寧城年輕一輩中修為最高的人。
他不能在族人麵前臨陣脫逃,讓族人知道自己懼怕薑塵。
“哥哥!”
李向前的身後響起一道嬌柔的聲音。
“萱瓶.....”
李向前回頭一望,說話者正是自己的妹妹李萱瓶。
李萱瓶身穿白衣,衣口處還留有之前與薑塵比試時被滴染的血跡。
“我們帶領族人放棄吧,薑塵會把我們都殺了的!”
女子上前拉住李向前的衣袖,向李向前勸道。
“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