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塵與周司月兩人坐在酒樓內,等待年輕招待給他們上菜。
他們鄰桌有兩個修為都是聚氣七重的老弟子在喝酒。
這兩個老弟子一邊喝著酒,一邊聊得火熱。
薑塵和周司月在一旁把兩人的酒桌閑話聽得清清楚楚。
“你聽說了沒,今天下午有兩個聚氣九重的老弟子一起死在大路上了?”
兩人中有一人消息門路很廣,另外一人更多的是在聽對方的消息。
“兩個都死了?被誰殺的?”
“說來也奇,那兩人是自相殘殺而死的,身上的傷到處都是對方的招式痕跡。”
“那也算不上什麽奇事,兩人之間出現爭鬥後雙雙暴斃,是我們外院中常有的事。”
聽者不以為意地說道。
“奇就奇在雖然這兩人身上都是對方的招式痕跡,但是死相都很慘,兩個人眼睛瞪得快跳出來,嘴巴張得很大,舌頭伸得老長,跟中邪了一樣。”
“你別拿鬼話嚇我!說得我心裏都毛起來了。”
另外一人的聲音像在打顫。
“我聽他們說,死的這兩人平時關係好得很,不知怎麽的就在大路上打起來了。還有人說,他們看到那兩人爭鬥的時候身邊站著一個穿紅衣的陌生女子在冷笑著看他們。”
“你怎麽越說越瘮人了,別聊這個了,我們修武之人不談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
聽到鄰桌這兩個老弟子的話,薑塵心中陡然一凝。
自相殘殺而死的兩人應該就是自己去器堂時看到的爭搶李萱瓶的那兩個人。
那麽他們口中的紅衣女子就是李萱瓶了。
他抬起頭看向周司月,周司月也正在望他。
周司月的眼神中有些驚恐。
她被嚇到了。
薑塵沒被嚇到。
他在懷疑是不是李萱瓶把那兩個聚氣九重的老弟子給殺了。
薑塵相信李萱瓶是有這個狠心的,畢竟那女子連疼愛她的大哥都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