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周圍的祖巫都是傻了眼了。
沒想到祝融這憨批居然真的就這麽拜師了。
祝融的聲音傳出去很遠,在一旁觀戰的大巫們自然也是看的清清楚楚。
皆是目瞪口呆。
在他們心目中原本最為高大的祖巫形象登時就坍塌了。
不僅如此,一個嶄新的宏偉形象逐漸出現在他們的心中。
雖然現在的他們還沒有察覺到罷了。
事已至此,帝江等祖巫也不再好意思說些什麽了。
畢竟鎮元子的實力可不是鬧著玩的。
對方要是較真起來的話,他們這邊肯定會損失慘重。
祝融做完這一切以後,一直積壓在心中的石頭也放下了。
整個人也是輕鬆了許多,隨即將挑釁的目光看向了共工。
“共工,我已經完成我的賭約了,現在該你履行你的了吧。”
“哼,你以為我會和你一樣墨墨跡的,來就來,誰怕誰!”
雖然平日裏的祝融和共工經常起衝突,但兩個祖巫也因而對彼此比較了解。
所以,當祝融拜完師以後,共工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他早就猜到這小子下一步會做什麽。
共工看著鎮元子,眼神裏充滿了謹慎,剛才的戰鬥他都看在眼中。
祝融一直被鎮元子所壓製,所以才會輸得這麽快。
而他的肉身和祝融也出於伯仲之間,相差不大。
因此想要獲勝的話,就必須要搶奪先機,將鎮元子壓製住。
這樣才能獲得勝利。
共工不同於祝融,他還是懂得用點腦子的,隻可惜在絕對的實力麵前。
一切不過是虛妄的。
兩個人一交手,共工立刻就察覺到了自己的想法是多麽的幼稚。
這驚人的力量,密不漏風的防守,根本沒有一絲反擊的機會。
所以在鎮元子的強悍壓製之下,共工也陷入了被迫防守。
不敢主動進攻,否則必然會被對方抓住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