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元子輕笑了一聲,並沒有否認。
也誇讚了帝江幾句,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帝江道友說笑了,你是我見過最能打的了。”
帝江笑而不語,互相謙虛一下就完事了。
總要給雙方一個台階下的。
自此,鎮元子的切磋算是告一段落了。
經過這次巫族的經曆,鎮元子也掌握了不少的技巧。
日後使用起來的話,也能發揮出不小的作用。
隨後,鎮元子跟著祖巫們回到了巫族的部落。
畢竟六耳還在巫族部落之中。
雖然說因為自己關係,六耳並不會有什麽危險。
但那種氛圍還是非常緊張的。
畢竟巫族可是將妖族之人都視為了死敵。
就算是巫族的人在強大,也難免有損傷。
因此活下來的巫族對這些妖族抱有更加深刻的仇恨的,也不在少數。
想來這段時間也不太好受。
事實上也確實是如此。
在過去的兩個月之中,六耳一直在巫族部落裏等待著鎮元子歸來。
雖然沒有巫族會對他出手,但是看過來的目光卻侵染著仇恨。
恨不能將他碎屍萬段一樣。
因此這段時間,對於六耳也是非常煎熬。
不過今天就不一樣了,六耳聽到了鎮元子等人回來消息。
急忙去尋找鎮元子,這巫族部落它有些帶不下去了。
“六耳拜見師傅。”
“起來吧。”
鎮元子略微一抬手,一股無形之力就將其托舉了起來。
剛才鎮元子也查看了下六耳的情況,看來這巫族倒也是知道緩急輕重。
因此並沒有趁自己不在時間出手。
鎮元子也知道巫族和妖族的仇恨絕不會就這樣抹除。
不過也不能讓自己的弟子遭受這樣的對待。
“祝融,拜見下你的師兄。”
鎮元子的聲音清晰的傳到了在場巫族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