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遊走大江南北,很少見到能於此相媲美的地方。
一位眉毛往上飛揚,臉上又長滿絡腮胡的月氏國人,正是那日跟劉燁在杏花村喝酒的人,他拿出在西方換來的單個望遠鏡,見到很遠很遠的地方戰火連天,兩隊人馬瘋狂的在草原上廝殺。
很快就有一方就敗下陣來,獲勝的那一方,用長矛刺穿敵方將軍的屍首,舉在半空中,以壯士氣。
獲勝的那一方,呐喊、揮舞好似熱鬧。
“完了,樹茂將軍死了。”男子的麵色被嚇得蒼白,收好望遠鏡,轉身走進帳篷,把自己走南闖北的馬車遷出帳篷。
他的警惕性非常高,無論走到哪裏,帳篷是會紮,但是馬車裏麵的家當一個都不會拿下來,即便是吃飯,也是那一口鍋子,起火燒水,煮熟吃飽,洗刷幹淨,就有把鍋子拿去放在馬車上。
準確的說,他隨時隨地都做好逃亡的準備。
之所以會長久待在月氏國,除了是在這片土地上長大的原因,還有的就是鄉情。
一種遊子在外無論過的有多好,或者有多差,都想要回到家鄉的情感。
哪怕是看一眼,心中也會覺得足矣。
“曹倫大哥,你真的打算搬遷啊?”前來說話的男子,也是那日跟劉燁一起在杏花村喝酒的男子。
他肚子像塞了半個籃球,走路的姿勢像極南極洲的企鵝。
“石雷兄,後會有期。”眉毛往上飛揚臉上又長滿絡腮胡的曹倫,連解釋都沒解釋,坐上馬車,趕著馬車快速往前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日喝酒、聊天生出的情感,曹倫又把馬車掉頭走回去,拿出懷中的望遠鏡,對著石雷說道:“匈奴人打過來了,火勢很猛,樹茂將軍已經殉國,你竟然叫我一聲大哥,我切問你,要一起走嗎?”
石雷人的曹倫手中的玩意,那日喝酒他也來拿過來玩過,可以看見非常遠的地方,於是立刻說道:“大哥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