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在一起的月氏國女人,已經有人發現異樣,她們不知道杜、姚、呂的用意,更加緊密地蜷縮在一起。
忽然,匈奴的牧凡單於察覺到異樣。
派人芮陽將軍過去查看,他帶了手下五十人,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異樣。
當匈奴的士兵站在杜鬆的身上時,全身被嚇得瞪大眼睛,身體不停的往前傾,奈何他被捆綁著,無法動彈。
就這一刻,那位才在杜鬆身上的匈奴兵,鬆了鬆褲腰帶,對著姚濤跟呂崖的方向尿尿。
這一幕,全勝傻眼了,匈奴人如此羞辱他們,他們都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
為什麽?
全勝拚了命的往前動,他想告訴杜鬆、姚濤、呂崖,讓他們趕緊站起來殺敵,不要做個懦夫。
可惜他的嘴巴被高大個堵住,身體又被繩子綁住。
他沒有辦法掙脫開,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被匈奴的士兵淩辱。
恨,他好狠。
這一次他看劉燁再也沒有仰慕的表情,他覺得劉燁就是懦夫,就是慫貨,就隻會欺負他這種小孩。
不然為什麽不派人上去教訓那些匈奴狗。
什麽吃飯吃到飽,就算天天請他吃山珍海味,住皇宮別院,他不要了!
跟全勝一起來的孩子們,也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隻是學著禦林軍和漢江守軍的模樣,靜靜的看著,但是他們始終都做不到,淡定!
他們總覺得有人站在自己的身上撒尿,是最可恥的行為。
也是別人給自己最大的羞辱。
所以他們的臉上看起來風平浪靜,內心裏早就掀起驚濤駭浪。
“發現可疑的人了嗎?”芮陽大聲的問道。
“沒有。”連鬼影子都沒有。匈奴的士兵回答道。
“回去吧。”芮陽還想再吃些牛鞭,晚上好多叫幾個姑娘陪自己。
“是。”這些匈奴的士兵早就想回去,月氏國的女人不多,他還在想幾個人一起分一個,爽幾把,也不枉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