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決定,收全勝做徒弟。
但是麵上,薛仁卻做出強人所難的樣子,整個人仿佛擔起很大的責任,不得已回著:“既然如此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吧,不過……”
全勝聽見薛仁突然停頓,立馬問:“師父,不過什麽?”
薛仁尬笑兩聲,繼續說著:“不過,某天你要是覺得我,以輩分的問題占你便宜,你不認便是,無須去做其它事情,來傷害我。”
“師父怎麽能說這樣的話,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竟然我都給你磕頭了,肯定是真心實意,絕無二心。”全勝急得都快哭了。
“萬一,那天你要我把六個響頭還給你呢?”薛仁似笑非笑的說道。
按照全勝一起的口吻,的確會說出這樣的話。
薛仁倔強的回複者:“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全勝說的話,絕對算數,這輩子你是我的師父,也是我父親。”
說罷,他又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
薛仁見他那股認真的勁,就沒在和他計較。
選了六頭野狼,扛在肩膀上,又叫敢死隊的隊員們,分別合力抬走兩頭野狼。
剩下的他打算待會兒叫人過來取。
從新抵達臨時搭建的營壘,薛仁帶著敢死隊的孩子們,豪邁的走向軍營的帳篷裏:“皇上,我們活著回來了。”
正在研究匈奴、月氏國沙盤的劉燁和霍衝,抬起頭,看著他們手中和肩膀上扛著的野狼,跨步走過,驚訝的稱讚道:“收獲不錯嘛,就這些了嗎?”
說話間,霍衝站在劉燁身後的左側。
“還有幾頭在草叢中,我們拿不了,就先拿了這些回來。”薛仁笑著放下肩膀上的野狼,敢死隊的幾個孩子也跟著放下兩頭野狼。
“好,帶朕去看看。”劉燁非常好奇,他們此行遇上多少野狼了。
“皇上。”全勝在身後叫住了他。
這一次不再是高大個,倒是讓劉燁感到非常的意外,上前挼著他的腦袋問道:“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