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方坤一身正氣,根本不搭理她,在她推搡的過程中,春草不慎掉入水池,方坤沒辦法才把她救起來。
重新回到地麵,春草就反咬方坤一口,故意收攏衣服邊跑邊說,方坤非禮她。
方坤連忙站起身,為自己辯解。
春草挺著大肚子,又哭的梨花帶雨,很快就博得大家的同情,任由方坤怎麽解釋都沒人聽。
方老太覺得是醜聞,讓他服軟,認個錯,再去祠堂閉門思過一個月,這件事情就算了。
方坤硬著腰板硬是不肯服軟,結果就鬧得被趕出方家,連家譜上都沒有了他的名字。
劉燁聽完,感歎士族子弟也不容易,為了出頭什麽下三濫的手段都要使。
但是方坤就不一樣了,他聽完仰起頭哈哈大笑,似悲傷,似釋懷,其中的五味雜全隻有他知道,是什麽樣的酸甜苦辣。
端木秋雨冷冷的掃了一眼道:“方坤將軍,你確定她是表嫂?”
方府還是比較通情達理,女子婚後還是可以上街走動,所以時常出門給奶奶買東西的端木秋雨,自然有見過她。
如果春草一直頂著這張臉,根本在方家沒有立足之地。
端木秋雨想要她自己揭開真相。
“我……”春草張了張嘴驚恐的搖頭不願意繼續往下麵說。
端木秋雨冷著臉走過去,抓起她的鼻子用力往下扯,一張人皮就出現在她手中:“這才是你本來的麵貌吧。”
端木秋雨把她拽到魏洲百姓的麵前,清冷的問道:“各位似乎還記得這張臉?”
嘩!
眾人當然沒有忘記,那年就是這張臉站在這個地方,對著萬人譴責方坤玷辱了她,還逼迫她懷上他的骨肉。
她求助無門,方家的人還動用權勢打壓她,還不讓她把孩子打掉。
如今她名聲沒有了,人也不想活了。
這件事情結束後的第三日,有人在河裏撈出一具女屍,經確認就是三日前,在此地大罵方坤的方家表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