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監考官明知科舉以後還要殿前比試,依舊敢徇私舞弊,主要原因還是要怪劉燁這位皇帝。
劉燁搞得新製科考,竟然連目不識丁之人都能參考,這就是監考官敢徇私舞弊的重要原因。
那些士族大夫家的公子,再不成氣候,還能比那連字都不識的農夫差了嗎?
殿前比試又如何?還不是照樣完勝!
首輔大人要的是殿前比試獲勝,隻要能勝,就算首輔大人察覺有異,肯定也不會多說什麽的。
就是如此,才讓監考官如此有恃無恐,竟連李封都敢隱瞞欺騙。
“一群狗東西,就會給朕找麻煩!”
退朝之後,劉燁在垂拱殿看著麵前的大漢疆土圖,就覺得有些頭疼。
科舉舞弊,例律當斬!
劉燁意在改革科舉,自然不允許如此舞弊事件出現!
同時,借助這次舞弊事件,殺一儆百,也是促進科舉改製的最好契機。
可是偏偏這頭榜名單上人是吳州刺史左貴的兒子左啟誌。
左啟誌不殺,難平民憤!
所以這個舞弊頭榜必須要殺,而且還要斬首示眾!
可是吳州刺史左貴,占據一方富庶之地,且擁兵自重,劉燁有些擔心左貴會趁機造反。
這個擔憂並不是沒有原由。
劉燁任用張角、趙方,除了搞煉丹局生產火藥原材料之外,同時還借助其太平道教的消息網,刺探各州境內的消息。
如今漢境六州刺史,除邊境州郡外基本上都是擁兵自重,野心勃勃之輩。
這其中當數吳州刺史左貴最甚!
吳州掌控大漢鹽場,又是魚米之鄉,算是整個大漢最富庶州郡。
可是這左貴,不僅不為大漢排憂解難,反倒是在北方勾結北金,公然向北方販賣私鹽。
這一點比那些走私糧食的官吏更為過分,最起碼走私糧食還多少遮遮掩掩,但是這私鹽卻是明目張膽的販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