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燁看著一副威脅自己模樣的左貴。
“左愛卿,如此不懂禮數嗎?要不要我送你去禮部學一段時間禮數再回來見朕?”
左貴怒視劉燁,久不見劉燁露懼色,便連忙後退幾步跪拜。
“是微臣唐突了,念及微臣思子心切,還望陛下恕罪。”
不錯,還知道找台階下。
劉燁點頭,“愛卿之舉也是人之常情,朕不怪你,平身吧。”
既然左貴讓步,劉燁自然不會繼續追究。
左貴不敢輕易造次,也是有原因的。
其一他兒子生死在劉燁手中,其二他也注意到左右禦林軍並非善類。
即便是自己割據一方,擁兵自重,但是在京城卻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正是因為如此,左貴才選擇向劉燁暫時低頭。
“臣別無他意,隻求陛下免犬子一死,讓我帶回吳州好生教育。”
劉燁搖頭,“此事還需於李相商議。”
左貴一聽這個,臉色隨之沉了下來。
正如他之前所言,他此番來京先找的就是李封,可是李封態度明確,要劉燁這皇帝定奪。
李封此舉,也是不想得罪左貴,同時有把爛攤子推給劉燁的想法。
左貴本以為劉燁好說話,可是此刻卻發現,這傳聞中的癡傻皇帝,竟比李封還要滑頭。
“陛下,您與李相如此推托,怕是不妥吧!”
左貴壓著火氣道,“臣思念犬子,若久居京城,唯恐吳州有失!”
拿這個嚇唬朕?
劉燁深信,左貴現在應該比自己更不希望吳州有失。
不過左貴既然開口,劉燁也不想過多為難。
“既然左愛卿覺得不妥,那不如這樣,朕著人將李相請來,共議此事如何?”
左貴思索片刻,點頭道:“臣覺甚好!”
不多時,李封便來到了垂拱殿。
這幾日,李封的氣色有些不太好,一張臉總是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