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相府。
李封連夜設宴,接待了一位神秘貴客。
這貴客不是別人,正是周良。
看著已經備好的珍饈佳肴,周良一臉的鄙夷。
自己幼年離漢,如今幾十年過去了,大漢卻依舊不該這種無用的禮儀排場之舉。
如此漢室不忘,恐天理難容!
“不知周公前來,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看著對自己一副卑躬屈膝模樣的李封,周良更是忍不住發笑。
周良祖上不過是一七品小吏,相比李封這四世二公的士族大家,可謂是雲泥之別。
可自己棄漢而去如今再至,卻能讓李封如此俯首,的確是可笑至極。
“李相客氣了,我此番特意前來,是帶著吾王旨意而來的。”
李封一聽這個,更是激動不已。
自從與吐蕃達成割地交易後,李封一直盼著吐蕃能夠正麵回應自己。
如今總算是盼來了這好消息。
“不知吐蕃普讚有何旨意?”李封忙問。
周良道:“吾王對李相之前所提割地條件非常認同,不過如今,吾王另有要求。”
李封忙問:“是何要求?”
“目前西境已經天寒,西境二州軍需冬資之事,李相是不是可以拖延一段時間?”
“如此一來,我吐蕃大軍也可更好的大軍壓境,令西境二州守軍自顧不暇。”
李封聽到這個要求,卻是一陣遲疑。
倒不是他不同意周良的建議,隻是這拖延軍需冬資費事情太大,而且一直都由大將軍霍衝監督。
一個搞不好,就會給自己惹來麻煩的。
周良能被稱為“智者”,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輩。
他一眼就看出了李封在顧慮什麽。
“我聽聞漢帝重開武舉之心已決,明日早朝李相大可請奏,由霍衝全麵負責武舉之事,讓他抽身不得不就行了。”
李封恍然,忙道:“此計甚妙!甚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