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燁在來見鬆於真時,特意吩咐了梁冀幾句。
告知其鬆於真淪落至此,都是李封一手安排的。
“簡直太過分了,太放肆了!李封怎可如此待三王子!”
劉燁一邊痛斥李封,一邊讓梁冀安排人給鬆於真洗漱。
鬆於真在這大牢深處關押許久,身上的味道著實讓人受不了!
足足一個時辰,洗漱完畢的鬆於真,才再次出現在劉燁麵前。
雖然這位王子殿下身上沒了先前的意氣風發,盛氣淩人,但是最起碼有點人樣子了。
“快快給王子殿下賜座。”
劉燁一臉的熱情好客,搞得鬆於真自己都快忘了,到底是誰下令,將自己關押至此的了。
“朕起初是讓王子暫居京兆府的,卻完全不是,他們竟會如此虐待王子,朕很生氣!”
鬆於真開口,似是想要痛訴什麽。
可是遲疑片刻,這位王子卻苦笑道:“無妨,隻待本王子返回吐蕃便可。”
劉燁有些鄙夷的看了鬆於真一眼!
這就慫了?真是白瞎了朕當初還那種重視你!
“王子殿下想要回吐蕃,此事合情合理,隻是朕卻擔心王子不可能輕易離開呀。”
鬆於真一聽這個,直接就哭了:“漢帝陛下,小王求您了,您就開恩,讓我回吐蕃吧。”
劉燁歎息,“不是朕不許你回去,而是你們吐蕃首相周良,不許你回去。”
周良!
鬆於真聽到這兩個字,頓時就愣住了。
劉燁見鬆於真一臉糊塗相,便又提醒道:“沒錯,數日前吐蕃首相以使臣身份周良來京城了。”
“據朕了解,王子在這京兆府受到如此非人待遇,正是周良指使所為……”
“周良,本王子與你勢不兩立!”
不等劉燁把話說完,鬆於真就急了。
隻是急到一半,他似是又想到了什麽,忙對劉燁說:“陛下,您莫要誤會,本王子隻是在罵周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