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一國之君,這可是一件天大的榮耀。
昔年,匈奴一位親王俘獲北漢哀宗,便被一舉加冕,繼承了匈奴單於之外。
時至今日,那位先祖單於,已經是倍受匈奴人敬仰的存在。
現如今,霍頓如果能一舉俘獲劉燁,便可輕鬆繼承單於之位了。
同樣,他的名字也會成為匈奴倍受敬仰的存在!
魏槐抬頭偷偷看了霍頓和國師摩勒一眼,心中卻是暗暗歎息。
“王子,國師,你們若真將那劉燁視為癡傻之人,怕是真的要敗在此人手中了。”
回想起劉燁手中那百步之外,彈指間奪人性命的龍炮,再看霍頓、摩勒竟都是如此輕敵,魏槐心裏反而踏實了許多。
畢竟此戰若是大漢取勝,自己在匈奴定可安然無恙,反之誰知道那漢帝會不會氣急敗壞,揭發自己咒罵匈奴單於的事情。
“不過,那漢帝小兒竟敢殺我愛將,本王定不會輕饒於他!”
霍頓終於回到了正題上。
國師摩勒看了自己的學生一眼,“魏槐,你確定厲山將軍已經遭遇不測了嗎?”
魏槐連忙搖頭,“秉國師,學生無法證實此事,隻是多聽漢人傳聞而已。”
“混賬!”
霍頓怒聲拍案,“未經證實之事,何故如此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漢狗毫無鬥誌,怎會是厲山之敵!”
魏槐一聽這個,連忙再次跪拜在地,“微臣知錯,還望王子殿下恕罪。”
霍頓鄙夷的看著唯唯諾諾的魏槐,“漢狗就是漢狗,即便是被匈奴教化,也始終改不了那種下賤本性!”
“這種廢物,不配留在本王殿下,馬上給本王滾出去!”
魏槐心中一顫。
自己身在匈奴,早已將自己視為匈奴人。
然而此刻聽霍頓之言,他才意識到,自己在這位王子眼中,竟與低賤漢人毫無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