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個問題,那本古書裏並沒有明確記載,隻是說會寄生在屍體的大腦裏,是人屍體還是動物屍體我就不清楚了。
不過我們見的這個泩泩既然出現在沙漠,沙漠裏想找個死人好比大海撈針,反而駱駝的數量多得很。
所以我覺得它應該也會寄生到駱駝屍體上。
我給媛姐說有這個可能,晚上確實得小心點。
下午繼續趕了幾個小時路,我們走到了一處沙岩交替的地方。
這地方並不像之前一樣全是細軟的沙子,而是有些地方露出一些岩石或者石塊,地質也變得硬了一些,我們可以不用騎著駱駝,下來步行也比較輕鬆。
說真的,騎了這麽多天駱駝,我感覺大腿內側都磨得生疼,偶爾走走路還是比較爽的。
等夜幕來臨的時候,我們找到了一處岩石山,這座岩石山並不高,規模也很小,中間不知道是雷劈還是怎麽的,有一條三四米寬的裂縫,將整個山體一分為二,從遠處看像是之前看的古裝電視劇裏的“一線天”似的。
看到這座山的時候,我們很激動,因為這個地方是有名字的,叫做“兩半山”,我們身上攜帶的那個地圖裏,就標記著這個兩半山的位置。
兩半山處於圖圖湖綠洲的西北方向,直線距離差不多有四十多公裏,真是沒想到,我們走了這幾天,居然已經距離圖圖湖綠洲四十多公裏了。
至於找到這個兩半山我們是該高興還是難過,我也說不上來。
按理說,在沙漠裏迷失方向這麽久,突然找到了一個確切的方位,我們應該高興才對,可偏偏兩半山處於沙漠腹地,從這不管往哪個方向走都離著出路很遠,如果沒有足夠的食物和水,活著出去的可能性更小了。
想到最後還是難逃一死,我怎麽能高興得起來呢?
“這……這是兩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