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點點頭:“其他團夥倒是也碰到過,就在額肯呼都格鎮見到的,但是沒怎麽打交道,而且當時刮著沙塵暴,大家都帶著紗巾,我也看不清他們的長相,所以幫不上你們的忙。”
趙虎這時還問我:“之前咱們吃飯的時候,那個貨車司機不是說碰到兩個嗎,估計那兩個跟這個不是一夥的。”
我點點頭:“嗯,那兩個一個是四川的,一個是咱們省的,那個才最有可能是我哥。”
其實想想也是,一個在額肯呼都格鎮附近的沙漠公路上,一個在沙漠腹地木塔古城這裏,距離這麽遠,確實不太可能是同一夥。
不管怎麽說,這個人的詳細情況我們也是要多問問的,畢竟我們幹的這一行是掉腦袋的行業,謹慎點是沒錯的,萬一這家夥跟秦教授一樣也是個考古的,然後忽悠我們說他是盜墓的,那不就壞事了?
隨後,我們問了刀疤男很多。
比如他們是從哪裏出發,什麽時候來的這裏,路上又出了什麽事,他的同夥現在又在哪裏,為什麽跟他走散了等等。
刀疤男估計也是想打消我們的顧慮,想獲得我們更多的幫助,所以回答得很積極。
他說他是陝北人,和他的團夥是從漢中搭起鍋子然後來到這的,他們是一個月前出發的,到達額肯呼都格鎮的時間大概是半個月前,其實算下來比我們也快不了多少天。
他們到額肯呼都格鎮後,找了個當地的導遊,然後朝著木塔古城來了,結果半路上導遊扔下他們跑了,他們在沙漠裏走了幾天後隊內意見慢慢變得不合起來。
他和他的發小想繼續尋找木塔古城,而那三個南方人怕死想要放棄,後來因為物資分配還發生了爭鬥,爭鬥過程中他一個發小死了,他和另外一個人發小逃跑了。
逃跑的過程中又刮起了沙塵暴,他和發小又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