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之前跟我們相處的時候,有沒有動過壞念頭,有沒有做過對不起別人的事,然後問了問這幾天他逃亡的過程中,有沒有發現其他人的線索和蹤跡。
問得差不多之後,我覺得斯文男已經沒啥用了,便看了看賈婷婷和短發女,問她們這家夥怎麽辦。
畢竟斯文男是考古隊的人,我覺得讓考古隊的成員來做決策比較好。
“當然是殺了他。”短發女很果斷的說道:“他都想著殺人吃肉了,已經跟畜生沒什麽兩樣了,留著他太危險,必須得殺了。”
讓我有點意外的是,賈婷婷這時則苦笑著說道:“他確實死有餘辜,但是咱們就別動這個手了吧。”
“啊?姐你這是什麽意思啊?”短發女有點震驚的看著賈婷婷:“你不想殺了他?你難道還要放他一馬啊?”
賈婷婷看了我一眼,然後苦笑著說道:“也不是放他一馬,我是說殺他這件事就不用咱們動手了吧,這畢竟是犯罪的事,回頭要活著出去被人知道了,不是也麻煩嘛。”
“你不說我不說,建軍哥哥也不說,還有誰會知道啊。”
賈婷婷還是搖搖頭:“我覺得還是算了,你們兩都還挺年輕的,要是因為我身上背著一條人命,萬一回頭真出問題,姐心裏也會愧疚的。”
“那你想怎麽辦,放了他讓他自生自滅?”短發女問。
賈婷婷點點頭,說她有這個意思,接著又看向我用眼神詢問我的意思。
我正要說話,短發女像是想起什麽一樣立馬看著我:“不行,哥哥你必須殺了他,他可知道你是盜墓的,萬一他被救援隊救了肯定會把這件事捅出去的,到時候哥哥就要坐牢了。”
短發女這話倒是提醒我了,如果是之前我還不用擔心這點,但是現在我跟斯文男都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一旦他活著出去肯定會告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