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三萬塊在那個年代也不少了,但跟之前比明顯少多了,而且這次出去的時間更長,我怕我媽心裏不踏實,覺得我賺這個錢不長久,不能一直賺大錢。
我媽見我半天不吭氣,估計是看出點貓膩來了,她還問我:“怎麽,這次沒賺到錢啊?沒事沒事,你之前賺的已經不少了,多少人一輩子都賺不到呢,你……”
我打斷她說道:“不是,這次賺了三萬多,不算很多。”
我媽愣了下,接著立馬笑起來:“你這孩子,三萬多還不多啊?多得很呢。”
我說真不算多,下次可能就賺的多了。
也就在這時,醫生進來了,說是要給我媽做個檢查,我也隻好先出去了。
等醫生檢查完,我又跟我媽聊了會,差不多在上午九點左右我從醫院出來。
我要去找張瑤算賬。
其實說句實話,我真的不想跟張瑤再有任何瓜葛了,但她欺負到我媽頭上,我就必須要去警告她一番,免得回頭我出去後她再來找事。
到了張瑤家村子,有個別認識我的村民還指著我竊竊私語,看來這件事在她們村子也傳的沸沸揚揚的。
還沒到張瑤家門口,我就聽見她家院子裏傳來了爭吵聲。
首先就是張瑤她爸的罵聲,她爸說:“你做出了這種丟人現眼的事,老子讓你去外地打工你憑啥不去?趁早給我收拾東西滾蛋,免得讓老子在村裏抬不起頭。”
接著我聽見張瑤她媽說道:“哎呀,咱女兒也是受害者,也是那狗日的大勇作的孽,你現在不護著女兒,還要趕她去外地,你就不怕她去了外地到時找個繩子掛房梁上去?”
“掛就掛,死了就當沒養過她這個女兒,把我老張家的先人都要丟完了,你知道村裏人是怎麽議論我的嗎?說我上輩子做了缺德的事,這輩子讓這小畜生來……”
張瑤她爸的話還沒說完,張瑤就打斷他說道:“本來都沒事了,都是陳建軍又搞事,是他掛的大字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