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打開三棱刺打算衝進玉米地深處的時候,我又猶豫起來。
如果我真的殺了人,接下來咋辦?
是跟我哥一樣跑路?
還是去派出所自首。
自首的話肯定要被槍斃吧?
不管是跑路還是被槍斃,事後我媽怎麽辦?
我媽一個人根本就補不上賠償款,到時嫂子帶人逼她,她最後還是有可能會跳河自殺。
想到這我慫了,我慢慢的壓製住怒氣,然後收起三棱刺,悄悄退出玉米地。
張瑤,你不是要在我過生日的時候把處給我嗎。
那我就等著那一天到來,到時我看你怎麽跟我裝。
回家的路上我基本上是一路哭回去的,到家後也鑽在被窩蒙住腦袋一直哭,我家出了這麽大的事,欠了這麽多的債,我也受了這麽多的苦和累,但我從來沒哭過一次。
可是張瑤出軌直接把我給整崩潰了。
我覺得我自己很可憐,覺得老天太不公平了。
之後兩三天,我基本上也一直是這種渾渾噩噩的狀態。
我媽不知道我是因為啥哭,但受我影響她也一直哭,我後來怕她太過沮喪到時又去自殺,隻好強行穩住了情緒。
這天是周日,晚上十一點,趙虎來找我了。
他不知道從哪搞了一輛沒有牌照的麵包車,我上了車他便朝著娛樂城方向開去。
這輛車是改裝過的,後座的椅子都被卸掉了,裏麵不知道放了些什麽東西,用篷布蓋著。
不過我知道肯定是些工具,因為車顛簸的時候叮鈴咣當的響。
車開到龍湖洗浴中心大門口,趙虎讓我跟他進去。
我這時有點懵逼,拽住他說道:“怎麽來這了?”
龍湖洗浴中心是我們本地一個有錢有勢的人開的,他叫張青山。
張青山有個侄子叫張康,我嫂子出軌的男人就是這個張康。
趙虎帶我來這,我心裏自然有些抵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