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趙虎畢竟跟這種大老鼠已經打過交道了,這時還算淡定,趙虎甚至還有心思開媛姐的玩笑,他說:“姐你別怕,有我保護你,你一定會毫發無損的下山的。”
若是之前,媛姐肯定要罵他幾句,但媛姐這次是真怕了,她還說了聲謝了弟弟。
因為雷哥的腿受傷了,我這時還趕緊讓人拿來藥給他包紮了一下,包紮完後小夜問我濃眉毛到底是啥情況,真的已經死了嗎。
我尋思人家畢竟是老板,是由她組團出來摸堂子的,不管死了誰她心裏都不好受吧。
我還沒說話,雷哥就趕緊把他撇得幹幹淨淨,他指著趙虎說:“是他,他一槍把二柱的腦袋崩碎了,回頭要是出啥法律責任的話,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雖然二柱是我帶出來的,但人是他殺的。”
“我你媽……”趙虎直接惱火了,過去就要揪雷哥的衣領:“你瞎說啥呢?我用槍崩的那玩意是二柱嗎?那玩意腦袋都掉了還在地上爬呢,二柱有這個能耐?你再胡說我把你腦袋也崩了信不信?”
我也幫趙虎說著話:“就是,他分明就是那些成了精的老鼠變的,咬大高個的時候嘴裏還吱吱叫呢,趙虎打的是老鼠,二柱早都被那些畜生給害死了。”
說完這話我還又忍不住數落了他幾句,說二柱好歹是他兄弟,死了他不但不難過,這時還急於撇清關係,二柱在天之靈得罵死他。
雷哥心裏肯定也明白咋回事,見我們兩情緒挺激動,他也就笑著說道:“哎呀,我也沒說啥嘛。”
小辮子跟雷哥是有梁子的,他算是找到挖苦雷哥的機會了,這時說道:“說起來這一切都怪你,若不是你非要出去打野雞,能出這事嗎?現在還好意思說我兄弟,如果不是我兄弟,你現在怕是都喂了老鼠了。”
“哎喲,你這話說的,我打野雞不是為了讓你們解饞?難道打回來我自己一個人吃嗎?”雷哥說著,還看向尖嘴:“那會是不是你說嘴饞了想吃野雞的?其他人也沒人攔著不讓我去對不對,現在出事了怪我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