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她跳樓不跳樓的,跟我也沒關係了。
反正這話對我也構不成威脅。
媛姐這時害衝張瑤大罵:“要死趁早,別他媽光在這白喊,你要是今晚就死,老子還能高看你一眼,白送你一副棺材都行。”
張瑤被人趕走後我也沒心思按摩了,心裏就像是堵著一個東西一樣,很難受。
媛姐拍拍我肩膀安慰我:“沒事,這種賤女人咱不稀罕,回頭姐給你介紹一個更好的。”
雖然心裏很難過,但我不想讓媛姐覺得我特別在意這事,這時為了緩和氣氛,我便開玩笑的說:“你說的不會是你自己吧。”
媛姐愣了下,估計都沒想到我還有心思開玩笑,不過她很樂意我這樣,她壞笑道:“是啊,你隻要不嫌棄姐,姐隨時跟你,咋樣?”
我沒有接她的話,而是問她這裏有酒嗎,我想喝點酒,心裏煩得不行。
媛姐點點頭說:“有是有,不過你一個人喝多沒勁,姐去請個假跟你出去喝,咱找個燒烤攤邊吃邊喝,你把你和那個賤人的事給我說說,姐挺好奇的。”
“那趙虎呢,還叫他嗎?”我問。
媛姐說不叫了,趙虎現在不知道躲在哪快活著呢,今晚不折騰幾個小時他怕是不會出來。
就這樣,媛姐請了假,我跟著她出了洗浴中心,到了我們本地最大的夜市街吃燒烤去了。
因為現在還處於夏季,我們本地又隻有這一個夜市街,所以晚上人還是比較紅火的,我跟媛姐坐下後沒多久,旁邊桌上幾個外地人就吸引了我和媛姐的注意。
媛姐這時還把臉湊到我這邊,小聲說道:“聽見沒,他們說話聲音都是港澳那邊的,肯定是來咱這收貨的,你信不。”
我雖然看著也像,但還是問媛姐為啥,她是怎麽看出來的,媛姐說幹這一行的身上都有一股子味,她一聞就能聞著,我還笑著問她我身上有這種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