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繡沒想到,自己會酒後亂性。
中午出發,一直到下午時候,才輕騎良馬,緩步來到喬家門前。
喬蕤原本被任命為典農校尉,在南陽任職。
後來政治中心從宛城搬到長安城之後,喬蕤全家也跟著從宛城搬到了長安附近,但是沒有住進長安城,而是在長安以西三裏地的莊桑村安家。
莊桑村臨近渭水,農田草舍,環境優美。
此時,正值陽春三月。
萬物蘇醒,柳條抽綠,晚風吹來一股清新的香氣。
來到莊桑村村口時,喬蕤得知張繡要來,早早地就在村口迎接。
如今,喬蕤算是非常明確的知道,當年張繡為什麽要生擒他,為什麽要強烈建議自己舉家搬遷了,這貨完全是衝著自己兩個寶貝女兒來的。
已經入了賊窩了,喬蕤也隻能坦然麵對了。
不過張繡這個女婿還是挺不錯的。
遠遠地見張繡的親衛先來,進入村內警戒,喬蕤整理衣冠,上前迎接。
看到自己未來的老丈人來了,張繡提早翻身下馬,滿麵笑容地說:“啊~喬公遠來相迎,乃繡之罪也!”
“主公言重了,主公能來寒舍,已經讓我喬家蓬蓽生輝了。”
張繡大笑起來。
喬蕤請張繡進入府內,擺酒設宴款待。
小喬、大喬得知張繡要來,親自下廚,兩人精心為張繡做了青團糕、桂花糕等非常應景的糕點,春天食用一些桂花糕,可以應對幹燥季節肝火旺的小問題。
但她們不知道的是,張繡不是肝火旺,而是腎火旺。
入席而坐。
喬蕤指著糕點笑道:“小女知主公要來,親自做的青團糕、桂花糕,還請主公品嚐!”
“哦!”張繡嘴角勾了起來,“既然是千金親手所作,我倒要嚐嚐。”說時,夾起一個四方四正、黃色帶花紋的糕點,咬了一口。
酥軟香甜,非常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