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8年,三月十八日。
張繡率軍三萬,從長安出發,路經上郡,往雲中郡馳騁而去。
逆黃河而上。
剛到上郡,張繡就接到了影衛傳來的情報:曹操率領馬步兵十萬,兵發函穀關;袁紹率領騎兵五萬,兵發雁門關。
張繡將密信遞給閆象冷著臉說:“曹操和袁紹的鼻子可真夠靈的,呼廚泉南下不久,他們就已經聞到肉香味兒了,個個都大張旗鼓地來關中,真當我關中是塊美味蛋糕了?想吃下我的關中,就怕他們沒有那麽好的牙口!”
看完密信,閆象思索片刻,雖然他不知道張繡口中的蛋糕是什麽東西,客觀地說:“呼廚泉的南下可以說是幾乎調動了整個天下的諸侯,不光是曹操和袁紹,恐怕還有一個人已經坐不住了。”
張繡扭過頭問:“誰?”
“荊州,劉表。”
“他?”
閆象點了點頭。
仔細地想了想,還真覺得劉表有這個可能。
上次前往蔡洲之後,劉表就任命了文聘為水路大都督,開始操練兵馬,把蔡瑁和蒯越的權力架空了,擺明了他這是要自己掌控荊州,不想再被荊州豪強擺布。
“以我之見,劉表恐怕無力出兵,倒不足為慮。”徐庶看完密信,微笑著說。
張繡詫異地看著徐庶:“哦?元直有何見解,速速說來。”
徐庶笑道:“蔡、蒯、黃、龐四大豪強久居荊州,其勢力和威懾力廣布荊州各地,當年劉表能夠順利控製荊州之地,全賴四大豪強的支持,如今,劉表想架空四大豪強的權力而獨自掌權,必然會被豪強掣肘,沒有了荊州豪強的支持,劉表如何發兵?”
張繡認同地點了點頭。
於是說:“話雖如此,但也不可不防,令丁奉、陳武時刻準備,以防劉表之兵。”
“喏!”
手下人立馬去傳令。
張繡說:“袁紹率軍五萬,兵出雁門關,往河套而來,如之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