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休整三日。
張繡脊背上的傷也逐漸的結了疤,隻要不大範圍的活動,就不會有任何的影響。但畢竟傷的不輕,動起來還是有些疼。
六七月的天氣還是比較炎熱。
後背有傷,張繡不敢穿盔甲,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絲綢長衫,非常的貼身舒適,中軍大帳,帳簾卷起來,徐徐涼風吹送進來。張繡居上高坐,左右站著自己的心腹之將。
不多時,泠苞被五花大綁的押上來。
泠苞的名字不響,在起碼後世而來的張繡對他沒有記憶,但是能夠作為一軍之將,實力最起碼應該是個三流。等泠苞走進來,才發現此人身高不過後世的一米七五左右,鼠眼塌鼻,長得有些猥瑣,心中對此人的評價立馬銳減。
但是為了以後能安穩蜀中,必須要用一批蜀人,就問:“今日被俘,汝肯降否?”
泠苞立馬跪拜:“即蒙免死,如何不降?”
見此,張繡對此人的印象又降了一個層次,厭惡起來。
心中正厭惡著,就聽泠苞又說:“王上,那嚴顏、劉璝與某乃生死之交,若肯放某回去,當即詔二人來降,獻出雒城。”
王雙立馬道:“王上,此人不可放回,若脫身而去,不複返也。”
張繡自然知道此人在胡說,對於嚴顏的為人他還是知道的,絕對是個忠義之士。而此人獐頭鼠目,一副狡詐之相,要不是同為臣僚,相信嚴顏都不願意跟他相識,豈會成為生死之交?
為了逃命,泠苞真是下賤無底線。
於是冷著臉喝道:“嚴顏乃蜀中名將,豈會跟你有生死之交?汝不過一爛行匹夫,焉敢再次嚼舌,來人!給我拖出去,斬!”
泠苞嚇的臉色大變,連連跪拜:“靖王饒命!靖王饒命!我剛才所說句句屬實啊!”
左右進入,將泠苞拉下去斬首。
隨後,喝令全軍往雒城進發,同時命令搬運拋石機的人馬加速趕來。官路入川無疾而終,拋石機的運輸車也隻能送到漢中,從漢中到雒城的這段路程隻能靠人力運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