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近水樓台先得月,占據了大多數的兵馬和地域,冀州和並州都在自己手中,實力強盛非常,但當下的局勢卻十分凶險,麵臨靖、魏兩家強敵,要是一個不小心,就有滅亡的危險。
審配說:“少主,曹操乃漢室逆賊,先主之敵,當死力擋之。靖王張繡卻未有仇恨,可派人前往長安,說服靖王給我軍購買足夠的糧草,隻要能夠撐到夏收,我軍就有回轉的餘地。”
袁尚皺著眉:“前番先父派辛毗前往長安,卻沒了音信。如今我去,焉能成功?”
“此一時彼一時也!”審配說,“如今先王新逝,我大晉力量削弱,已經對張繡構不成威脅,他也沒有理由死咬著我們不放,畢竟他的死敵是曹操而非我們。”
袁尚略一點頭:“那派何人前往?”
審配微微一笑:“隻需派一使者,攜帶您的書信往長安,辛毗自然就能見到靖王,到時候就看靖王的條件了。”
“好,我這就寫信!”
於是,袁尚寫了親筆信,派人前往長安。
晉國的一係列變故,影衛事無巨細地將情報全部傳遞到張繡手裏。袁紹的死早有預料的,但沒想到在自己的幫助下,他依舊沒有躲掉曆史的年輪,死在官渡之戰中。
看著即將三分的晉國,張繡清晰地看到廢長立幼的恐怖後果,也深感自己早早立下世子決策的先明。這樣就讓後麵的子孫沒有了奢望,也就不要有不切實際的想法。
晉國的三分已經無法改變。
根據後世的記載,袁尚繼承了袁紹的絕大部分實力,兩個兄長袁譚和袁熙不是袁尚的對手,逼不得已,袁譚投靠了曹操,袁熙傭兵幽州,後來被公孫康所殺。
但當下,袁尚多了一條選擇,那就是靖王張繡。
相比較張繡而言,袁尚更加能接受張繡,畢竟雙方並沒有太大的仇恨,雖說袁紹的死張繡有一部分責任,但在如此局麵下,還是可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