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順著聲音看去。
之間客棧窗口一人從容坐在那裏,身上散發出攝人的威嚴氣場。
李旦隻見過張繡一麵,此時看去,倒沒有認出來,隻覺得此人必定是久居高位之人,樣貌不俗,威儀不凡。
高幹定睛一看,瞬間軟了。
雙膝撲通下跪,高呼:“臣並州總督高幹,拜見王上!”
靜!
客棧靜的落針有聲。
所有人瞠目結舌。
誰能想象到堂堂大靖至高無上的王,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並州的汾陽城內?
李旦大腦嗡的一響,慌忙跪拜:“臣並州隨行參事李旦,拜見王上!”
旋即,整個客棧的人慌亂的紛紛下跪。剛才還在趾高氣揚說話的幾個人已經嚇得麵如土色,冷汗連連。
張繡緩緩起身,目光尖銳地掃視著陳允和王英:“不是要告嗎?現在就可以說說,你們是準備如何告高總督?”
王英和陳允嚇的冷汗連連。
張繡的一句話,兩人的後背已經被自己的汗侵透了。
“說!”張繡聲音不大,語氣很重。兩人嚇得渾身一抖,就聽張繡淩厲的話語:“還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孤分田地,富民強國,也給你們這些士族找出保持你們書香門第的法子,想不到爾等如此貪心不足?真以為孤不敢動你們士族?難道你們忘了南陽、關中的士族是怎麽沒了的嗎?”
兩人額頭貼著地麵,不敢動。
“高總督!”張繡目光轉向高幹時柔和起來,語氣平和。
“臣在!”張繡給了他底氣,回話的聲音很大。
“他們不是想給汾陽城找個官兒嗎?”張繡指著王英和陳允,“那好,孤現在就給他們選個官兒,現令田璟為汾陽城知縣,且授予田璟調動駐軍之權,若有緊急之事,可先斬後奏!”
田璟,字抑(yi)光,涼州金城人。
第三批進士及第,為人聰慧敏捷,在西涼官任知縣,他雷厲風行的手段很快地推行了國策在當地的執行,被賈詡挑中,推薦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