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突破前營,見到一臉饑黃的伍習騎著馬帶著人亂殺亂砍。
他策馬而去,怒喝一聲:“伍習,可識得吾否?”
伍習猛然抬頭,駭得魂飛魄散:“李傕?!”
瞬間,李傕策馬而來,長刀揮舞間,伍習屍橫馬下,李傕用刀尖挑起伍習人頭怒喝:“伍習已死,爾等不降,更待何時?”
這些人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哪有力氣反抗?紛紛下馬投降。
李傕分出兵來收拾降卒,帶著其他人朝著渭河追了過去。
這個時候,郭汜已經來到渭水的兵營之中,招集潰兵一萬多人,合兵兩萬五千人,渡過渭水紮營。
襲殺失敗,李傕立馬命人在對岸紮營。
得知郭汜的妻女愛子死在戰亂之中時,李傕歎了口氣:“這次恐怕是場難以平息的你死我活了。”
次日,兩軍對峙。
郭汜赤紅著雙眼,站在渭河對麵指著李傕:“李傕小兒,你殺我妻女愛子,此番我與你不死不休!”
“郭汜!”李傕喊罵,“你薄情寡義,部將皆背你而去,如此私心自立之輩,有何麵目立於天地之間,勸你早降,以免刀劍加身。”
郭汜氣地直叫:“呀!呀!呀!”
“你虧了你先人了,就知道呀呀呀,你個沒出息的夯貨。”
“呀——!”
“你再呀一下!你先人把人虧了,生下你個二杆子貨,打了敗仗丟了婆娘,你對得起你先人嗎?”
郭汜氣的暴跳如雷:“呀——!”
“一天到黑的光知道呀呀呀!你還能幹啥?”
“呀——李傕小兒!辱我太甚!”郭汜已經不能更忍了,“全軍將士,聽我命令,給我殺!”
為了今日之戰,郭汜連夜命人砍樹造了浮橋;在李傕的刺激下,郭汜一馬當先的衝過浮橋,朝著李傕殺去。
見郭汜要強渡渭水,李傕大喜,喝令:“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