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氏醉了。
張繡來到後院時,鄒氏一個人坐在暖閣中喝酒,臉色桃紅,已有五分醉意。
“嬸子!”
坐到她對麵榻上,張繡看到鄒氏醉眼迷離的模樣,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此刻的鄒氏韻味十足,再加上醉紅的臉蛋和滋潤的嘴唇,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伯淵你來了!來,嬸子今天有些心煩,你陪我喝喝酒,說說話。”鄒氏直接將自己的酒杯遞了過去。
燭紅的光亮中,可以清晰的看到酒杯上殘留的紅唇印記,勾人心魄。
是故意的嗎?
張繡不由的胡思亂想起來,惴惴不安的接過酒杯,看著一臉醉意的鄒氏說:“嬸子是醉了,不如早些休息,明日伯淵再找嬸子說話。”
鄒氏固執地搖頭,問:“伯淵可記得你叔父去世多久了?”
“剛滿一年。”
“自你叔父去世之後,我每日提心吊膽。如今身逢亂世無以為安。曹操來犯南陽時,我便開始害怕,沒想到你這般爭氣,不到一年時間便打下如此基業,也給嬸子一個安心的家。”說到動情之處,不由潸然淚下,又飲了幾杯。
鄒氏抬起手舉杯仰頭飲酒,露處皓白的脖頸和手腕,在火紅的燈光下格外的誘人。
張繡吞了吞口水。
感覺暖閣裏麵有些熱。
飲完一杯,鄒氏又倒一杯跟他碰杯,勾眼泛著迷醉的酒氣,嘴裏吐出香醇的酒氣說:“伯淵,今夜叫你來,便是想與你共飲幾杯,我聽說你酒量很大,我偏不信,來!你喝!”
“嬸子!天色已晚,不如……”
“喝!”
鄒氏的聲音不容置疑。
張繡無奈,舉杯飲盡。
鄒氏笑了:“我以前怎的不知你有這般酒量?”說時又添了一杯,含眼媚春的遞給張繡。
張繡感覺暖閣更加的熱了。
擋不住鄒氏的邀酒,張繡接連喝了幾十杯酒,臉上也開始泛起了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