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嚐試過勸導,但這並不代表我認識師兄的做法是錯誤的。”蘇新宸對著施晴雪回複道。
能夠問出這種問題,在某些方麵也反映出了施晴雪本身的看法——她是不滿的,對於穀俊風行為的不滿。
“或許不同的人對於這件事有不同的處理方式,但這本身就是一個棘手的問題,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完美答案。不管是選擇勸導的我,還是選擇開槍的師兄,都做了在當時環境下,那一瞬間我們認為對的事情。”
蘇新宸難得嚴肅起來,正是因為知道施晴雪的身份,所以在說話的時候才要更加謹慎。
施晴雪撇了撇嘴:“你們研究院的人都這麽無趣嗎?”
蘇新宸啞然,“無趣”這個詞他不久前才從耿子昂的口中聽到,那時這個詞是用來形容穀俊風的,他聽了之後還有種“英雄所見略同”的痛快感。
不曾想,天道好輪回,轉眼這個詞就被安到了自己身上。
“跟治安管理局的人說話,還是要謹慎些。”蘇新宸坦誠道。
聞言,施晴雪冷哼了一聲:“希望你的這份嚴謹一會兒可以用在技術解釋上。”
“對於專業相關,我一向嚴謹。”蘇新宸絲毫不讓。
他不是一個容易劍拔弩張的人,甚至大部分的時候都自認是一個平和的人,但眼下他和施晴雪的談話氛圍的確算不上和諧。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到了最後竟然有些針鋒相對的味道,蘇新宸選擇及時住嘴,畢竟沒人想跟治安管理局的人交惡。
車輛抵達之後,蘇新宸被帶到了專門問詢的房間。
他又把自己之前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同時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之下,努力回想更多的細節。
有關於屍體的身份查詢和法醫鑒定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整個治安管理局忙得不可開交。
其中最關鍵的原因還有——這起案件的關注度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