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你忘了嗎?這可是你教我的啊!”
此刻的傅辛翰,已經恢複了淡定。就在他將花別在柳夢琪胸前的那一刻,他出乎意料的自信起來。
“我教你?我教你這是給死人的花!你覺得?我是死人?”
柳夢琪的雙眼都快噴出火來了。
“對啊!難道你不是嗎?”
傅辛翰笑了,笑的很詭異。
“你!你這個人渣,居然咒我死!”
柳夢琪忍無可忍了,她剛想揮動自己的紅舌,就此挖出傅辛翰的心髒。可是眼前卻是一陣精神恍惚,一個戴著小紅花的男生,模模糊糊的出現在她的眼前。
"你!你是...!"
柳夢琪似乎想起了什麽,捂著腦子,滿臉的痛苦。
“果然,隻有這樣才能讓你看見他!”
傅辛翰的眼裏閃過一絲決絕,“嘎啦”一聲,鐵門就被拉開了。
“再見了,夢琪!不,我該說,對不起,我不是小紅花,玩弄了你這麽久的感情,真是抱歉啊!”
看著鐵門外的迷霧,這一次,傅辛翰走的斬釘截鐵......
沿著迷霧走,傅辛翰的眼皮就越來越沉重。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恍恍惚惚,就好像做了一個夢。
在夢裏,他是一個聰慧的小男孩,家庭條件優渥,是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
可是,老天爺就像是見不得人好。
一場車禍,就此掠奪了他父母的生命,他也因此變得鬱鬱寡歡。
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父母的離去,卻留下了豐厚的遺產。有人,盯上了這筆遺產!他父親的親弟弟,理所應當的就代為保管了這筆遺產。
美其名曰,給未成年的孩子一個監護。
這個男人,為了徹底拿到這筆遺產,便將男孩送到了一所特殊監護學校。
在這所學校裏,全都是因為殺人或者犯事進來的富家子弟。為了不讓他們再去危害社會,這裏實行的是封閉製管理。隻有真正改變自己,認真聽課,每周的考試及格,才有機會離開這個學校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