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表的傷勢長久時間不愈合,看起來會給人一種潰爛的感覺。
這樣的特征,加上能讓一個家族放棄一個支柱的理由,傅辛翰想不到還有比“麻風”更好編的理由。
果然,殷大力歎了一口氣,就開始自哀自怨道。
“一向視我如寶的殷老爺,打那次見過我後,就再次沒與我見麵。同時,有人開始傳我得了“麻風”,消息在殷家不脛而走。我被關在一間小屋裏,我沒有怨言。
因為我知道,得病的是我,我就該被囚禁起來。
但是讓我想不到的是,那群之前與我稱兄道弟的殷家力工們疏遠我不說,還開始到處傳播我是災星,給殷家帶來了瘟疫。
這些閑言碎語我不覺得有什麽問題,直到那天......”
說著說著,殷大力的雙眼已經充滿了血絲,顯然情緒馬上就要失控了!
“大力!大力!你別急,慢慢說...慢慢說,事情已經過去了!”
見到殷大力的臉上又開始因為情緒泛紅,傅辛翰慌忙的勸解道,他是真怕殷大力暴怒起來給自己一錘子掄沒了。
好在,殷大力掃了一眼傅辛翰後,麵色終於是恢複了平靜,但是言語中多少還是帶著怨毒。
“殷家每個月會有一次大運輸,就是將所有的貨物統一碼放記賬。那一天,所有人都要去貨堆上碼貨。卻也是那一天,讓我知道了這群畜生的所作所為!”
“他們幹了什麽?”
“還是要從那天晚上說起。
那天所有人都去忙了,是一個自稱是傅家的小廝送來了一桶飯菜給我。自從被關在這裏,我有好久沒吃飽過飯了!估計他們也是怕我吃飽了有力氣跑出去,一天隻用一碗飯吊著我。
傅家送來的飯不可謂不新鮮,我當場就吃了個精光。
不曾想在飯盒的底下,居然藏了一張信紙。
信紙上寫的清清楚楚,在我被關起來後,我自己花錢買的房子被殷老爺子收了去。還有,我那妻子剛剛檢查出身孕,居然被平日那幾個力工同事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