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廳外,左秋蟬神色平靜,看似漫不經心,可一有動靜,她就不由自主望向議事廳方向,生怕錯過什麽。
盡管一炷香過去,裏麵依舊一片安靜,無事發生,也無喧鬧傳出,但她還是不禁擔心。
萬一那群老家夥以大欺小,出手將他製住,在裏麵濫用私刑,神不知鬼不覺地折磨,身處外麵,根本無從得知。
不過,若真是這樣,她絕不會輕饒這些人,長老又如何,就算鬧翻整個林家,也一定要為他討回公道。
就在左秋蟬思緒翻飛時,三道身影緩步從中走出,正是林霽月幾人。
“怎麽樣,他們沒有為難你吧?”見林川安然無恙,少女走上前去,平靜說道。
雖然她極力隱藏,但林川還是看到了其眼中的憂色,知道在擔心自己,他咧嘴笑道:“我沒事,隻是與長老們商討了一些事情。”
“現在是沒事,過幾天就不一定了。”這時,林淵走來,神色輕蔑,冷冷道。
“怎麽,想打架是嗎?我隨時奉陪。”左秋蟬冷眼看向他,盡管兩人實力有些差距,但她無懼,誰想欺負林川,得先問問她的拳頭。
林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不急,到時自會與你一戰,這幾天暫且放過你,好自為之吧。”
他可不傻,最近幾天需好好養精蓄銳,哪有心思和人交手,強者傳承他勢在必得,這份機緣誰也別想搶去。
但左秋蟬也不可輕饒,若不是她,上次的珍寶早就落入他手,有那寶物,足以讓其突破至通竅境,又怎會差這臨門一腳。
所謂曆練,生死有命,這次正好做個了結,林淵斜睨他們一眼,轉身離去。
“我先走了,你們好好休養,三天後,習武場見。”林霽月朝兩人打了聲招呼,蓮步輕移,也離開了這裏。
左秋蟬有些懵,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麽,所幸林川無事,也就不再計較和詢問,淡淡道:“我們也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