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突然發怒的吳庸,一眾隨從戰戰兢兢,不敢答話,稍稍沉默後,之前的馬臉隨從壯著膽子說道:“對不起,吳少,都怪我半夜打了個盹,讓那小子趁機偷跑了。”
“你還敢說,要不是你辦事不力,本少爺怎麽會被他戲弄。”吳庸一腳將那馬臉隨從踢倒,當然也沒怎麽用力,否則這一腳便能要了那隨從的命。
吳庸越想越來氣,對於昨天沒有到手的美人,他心有不甘,可沒想到那美人竟跟著雪凝煙去了唐家,家族也不會因為他這點小事,就與唐家大動幹戈,所以他今天準備過來教訓下秦天,順便以秦天為要挾讓那美人自動回到自己身邊,卻不想人沒抓到,還被戲弄一番。
“吳少,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怎麽辦?”吳庸正在火頭上,忽然瞥了一眼麵前的屋子,隨即惡狠狠道:“你們去放火把這屋子燒了,既然他那麽喜歡跑,我就讓他無家可歸。”
隨著吳庸大手一揮,幾人在屋子四周點著火,不一會火勢便蔓延至整個屋子,望著被熊熊大火覆蓋的屋子,吳庸的心情總算平複了些,而後帶著一眾隨從離開,他的聲音遠遠傳來:“回去之後,你們立馬去搜尋這小子的下落,一定要把他找出來,本少爺要讓他對他的所作所為感到後悔......”
確認吳庸等人離開後,相隔不遠張石家的房門被人打開,秦天緩緩從中走出。昨晚半夜時分,楓老忽然叫醒他,說今晚他們到張石家借住一晚,詢問緣由秦天才知道屋外有人在監視自己。
對於楓老的話,秦天也是沒有懷疑,雖然老者的來曆他並不清楚。楓老隻是他在一個月前於山脈中采藥時發現的,當時楓老昏迷不醒,渾身是血,似乎受了很重的傷。可自己把他帶回家沒幾天,楓老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一點也看不出像是受過傷,而且楓老晚上也不睡覺,隻是打坐,第二天卻依然精神飽滿,另外他的五感還十分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