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以身相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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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白了他一眼,回頭掃了一下房間,案幾上除了一套青花釉的水壺之外,隻有一個裝著女紅用品的刺繡籃子,估計此前在這裏留宿的,是辰語瞳或者其他娘子。
“你身上有沒有帶藥?”金子問道。
夜殤輕嗯了一聲,從懷裏摸出一個瓷瓶。
“你懶得可以啊,身上帶著藥,卻不動手敷藥,任由傷口流血?”金子言語嗔怪,伸手將矮幾上的刺繡籃子端了過來,取了一把剪刀,將夜殤小腹傷口附近的衣料剪下。
沾了血的衣料被扔在地上,發出啪嗒的悶聲。
夜殤白皙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盈亮的光澤,眼窩深邃,鼻梁高挺,輪廓猶如西方人那般立體。他抬起一雙清冷的藍眸,一瞬不瞬的盯著金子。
而金子隻是專注地清理著他傷口附近的血漬,傷口周圍的皮瓣已經張開,但表皮的切割斷麵整齊,應該是被劍尖刺傷,傷口挺深,必須縫合才行。
金子起身,走到盥洗架旁,用帕子沾了清水,回來再次清潔了一下傷口的表皮,沒有酒精消毒,隻能用清水稍作清創了。
清創完畢之後,金子打開夜殤攜帶的藥瓶,倒出來一些白色的粉末,細細地敷在傷口上。
一瓶藥,讓金子敗家地倒了大半瓶。實在是因為夜殤的傷口太深,藥粉剛敷上去,就被溢出來的鮮血浸濕,隻能不斷疊加。金子將藥瓶子擱在矮幾上,長舒了一口氣,從籃子裏取過一根繡花針,瞪著眼睛準備穿線。
房間裏並沒有點燈,隻有朦朧的月光照明。金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能將絲線穿過去。金子有些泄氣地輕哼了一聲,抬頭,撅著嘴看夜殤,發現那廝正居高臨下,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目光碰撞的那一刻,金子仿佛看到夜殤冷峻白皙的麵容浮起兩朵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