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意味(一更)
潘亦文一時語噎,眸底沉沉的望了辰逸雪一眼,但很快便移開了視線。
那雙幽沉如墨的瞳孔,太過冰冷攝人,讓他有些無法承受。
金元見潘亦文沒了剛剛的氣焰,也冷冷的附和了一句:“本官相信潘娘子的死,潘老爺你也是搞不清楚狀況,你隻是在意潘家的聲譽,一味的隻想要息事寧人,可你有沒有站在你女兒的角度考慮過?”
潘亦文似被金元一語扯開了遮羞布,老臉漲得通紅,站在原地,麵對無數雙深究的眼睛,頓感無所適從。
“金仵作,妾身能否問問,你究竟在琇琇的屍體上發現了什麽隱情?”潘夫人冷靜下來後,覺得金仵作和那位黑袍郎君的話說得十分有理,若是琇琇真的是冤死的,那麽就一定要為她查清楚死因,不能就這樣讓她死得不明不白。
金子很開心看到了潘夫人態度上的轉變,忙上前一步,拱手回道:“潘娘子的雙臂內側有十幾個方向一致,半月形的小挫傷,根據這些傷口的結痂程度,在下判斷是潘娘子死亡之前兩刻鍾之內造成的傷痕,這說明潘娘子曾跟別人發生過爭執。除了這一點發現之外,在下還發現了......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潘夫人聽金子陡然放得緩慢語氣,神色一緊,忙追問道。
“潘娘子,並非完璧之身!”金子凝著潘夫人,一字一句的說道。
與此同時,辰逸雪也不留痕跡的觀察著潘亦文的反應。
除了那微微**的嘴角之外。他的臉色沒有多大的震驚。
儒士學子們不是一向將‘泰山崩於前而容色不改’奉為行為修煉的最高境界麽?
辰逸雪自然不會單憑一個神色就對潘亦文定下什麽嫌疑,須知潘亦文乃是名流大儒,雖然家道比不上從前,但那份淡定自持。還是修煉得爐火純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