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兩天之後。
許家起靈,將死者盡數安葬,聲勢浩大。
送葬隊伍綿延十裏不絕。
其中,多了很多原來依附於白家的中小家族,或者是門下客。
對於這一切,眾人都心知肚明,不必言表,都是人情世故。
許自在頗為大度地默許了他們的跟隨,暗中像是釋放出了一個態度:不管誰來,我許家全部接收。
對於這場浩大的葬禮,許長夜並沒有參加,依舊蝸居在他的四方天地。
等到嘈雜漸盡,送葬隊伍遠去,他似有所感地念起了一段往生咒語。
這還是五千年前,一位和藹的老和尚教給他的。
一轉眼,已成泡沫雲煙。
當晚,葬禮結束。
許自在親自來找許長夜。
二人秉燭夜談,足足一夜。
誰也不知道他們談了些什麽,隻知道許自在出來後,神情振奮,頗有躍躍欲試的雄風。
他召開了家族大會,做了諸多安排。
鋒芒所指,隻有一個,那就是白家。
如今,是個明眼人就看得出來,白家完了。
三大家族之說,注定要成為曆史。
以後這祁州城,隻剩下許、林兩家獨尊。
眼下,不知道多少人正盯著白家所有的這些產業和勢力範圍。
甚至有聰明者已經開始行動。
許家當然不可能錯過這天賜良機,他們不僅要占,還要占大頭。
一時間,許家上下全都被動員了起來,剩下的幾大長老,包括許自在這個家主,都沒閑著。
爭奪地盤,擠壓白家的生存空間。
不到一個月,經曆禍事,後又內鬥的白家就正式宣布,他們將遷出祁州城。
這裏,將不會有他們的立足之地。
消息傳出,祁州城內的大小勢力頓時沸騰,加緊了對白家勢力的蠶食。
但是他們都不約而同地保持著一個原則。
那就是,不要招惹許、林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