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主人!”
瞧見虺尊單膝跪地的動作,秦宣目瞪口呆。
指著許長夜,“你...你...你”了半天,也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此時,由於秦宣的分身,施加在許長夜身上的禁錮早已被解開。
後者已然重獲自由。
許長夜略微垂首,望了望俯身臣服的虺尊。
凝聲道:“起來吧。”
“是,主人。”
虺尊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默默地站起了身子。
恭敬地站在了許長夜的身邊。
他的目光冰冷的看向秦宣。
眸光嗜血。
就是這個人,在剛才膽敢對主人出手,實在是罪無可恕!
許長夜再度望向虺尊,不由得歎息一聲。
初臨逐鹿書院,路過靈池之時,眾人皆以為虺尊是被不知名的原因刺激,陷入了狂怒,才會襲擊眾人。
尤其是把許長夜當做了首選的攻擊目標。
可唯有他知曉,虺尊此舉,並不是由於憤怒,而是想向他表達親昵之舉。
就像是寵物想要主動和主人玩耍一樣。
許長夜輕聲詢問:“你是小虺的後裔?”
虺尊微微垂首:“是的,主人。我的體內有祖先留下的血脈記憶,因此才記得您。”
許長夜微微點頭,感歎道:“滄海桑田,物是人非。看來當初一直跟在我身邊,喜歡縮在我袍袖裏的小家夥也故去了,就連後代也成長為了逐鹿書院的守護者。”
虺尊豎瞳閉了閉,身體深處似乎有什麽東西覺醒了一般。
一股莫名的悲傷陡然籠罩在他的身上。
這是隱藏在他體內的血脈記憶。
虺尊沙啞道:“主人,祖先他,很想念您......”
許長夜默然無聲。
此時,秦宣宛如見到什麽魔鬼一般,驚恐地望向許長夜,厲聲道:“許...許長夜,你究竟是什麽人?”
聽到秦宣的詢問,許長夜苦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