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天涯卻十分清楚。
這房間內還有一人。
雖然這個人呼吸輕微,可是林天涯五官感覺還存在。
稍微一點響動便能夠捕捉。
這也是為什麽,林天涯雖然隻是築基境的實力,卻能夠一眼看穿這些守衛的實力。
“請坐。”
隻聽見一道清淺的聲音傳來,隨後林,天涯便瞧著房間內擺著的屏風,身後有人影晃了晃。
沒過多久,一個身著淺藍色半衫的女子便悠悠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女子並未挽發,隻是隨意用一根玉簪固定,青絲如瀑,卻襯得肌膚白皙。
再看他的容貌,稱上一句傾國傾城也不為過。
林天涯起初眼底也劃過了幾分驚訝,但隨即他便恢複了淡定。
“你就是這賭鬥場的東家?”
白靈兒輕聲笑了笑。
並不意外這名青年一下子就猜透了自己的身份。
可隨即他的眼神當中就泛出了些許冷意。
“既然林公子知道我是賭鬥場的東西,那為何還要故意在我賭鬥場內尋釁滋事,如今到了我麵前竟然還不下跪!”
白靈兒的話才剛剛落下,一股巨大的威力,便迅速從他身上迸發出來,隨後穩穩地落到了林天涯的身上。
林天涯一感受到這股力量,臉色也隨即跟著變了變,再次看向白靈兒的眼神裏也透出了幾分忌憚。
這名女子看著容貌絕麗,但實力竟然已經到達了元嬰期!
而看他的年紀,似乎也才二十上下。
這般厲害的一個人物,在青石城內開了一家賭鬥場,不受任何家族和皇族的限製,同時東家還有如此潛力……
林天涯停止了自己思維發散,開始專心抵製起來自白靈兒身上傳遞下來的壓力。
“這個人一向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既然那莊家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於我,那我為何要留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