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言論傳到玄聖門宗主耳朵裏去的時候,他正在訓誡弟子。
聽完這些話,玄聖門宗主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傳各峰主過來。”
冷冷拋下這一句話後,玄聖門宗主就讓底下的弟子都散了。
沒過多久,玄聖門九大峰的峰主齊齊到來,就連李玄通也在此列。
看著底下坐著的這些峰主,玄聖門宗主臉色陰沉。
“你們可曾聽說了林天涯的事情?”
玄聖門眾人平日裏鮮少下山去接近俗世。
玄聖門宗主卻是想要打探到各方情況,所以才對各方言論比較關心。
因此這些峰主此時麵麵相覷,過了許久才齊聲說道。
“我等不知。”
玄聖門宗主冷笑一聲,目光直接掃向了李玄通。
“那不知道林侖峰峰主你知不知道?”
李玄通心裏咯噔了一下。
上次他對玄聖門宗主動手,而後林侖峰的弟子玄聖門便多番被其他峰排擠。
如果說之前其他峰弟子還做不到明目張膽,現在簡直就是蹬鼻子上臉!
底下的弟子更是日日向他哭訴。
可偏偏李玄通也沒辦法,隻能夠咬著牙支撐。
如今聽著玄聖門宗主這話,李玄通也知道對方這是向自己發難。
“我不知,還請宗主明示。”
玄聖門宗主輕哼一聲,突然猛地拍了一下手邊的桌子。
“近些日子,林天涯在青石城,那是聲名鵲起。”
“他身為宗門的恥辱,卻依舊在青石城內過得風生水起,上次更是直接打上玄聖門。”
“李玄通,你能夠包庇他一次,現在能夠包庇他兩次嗎?”
李玄通聽到玄聖門宗主的話,當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玄聖門宗主這話明麵上是看著在問責和勸導,實際上是在引導其他峰的峰主表態。
果然,沒過多久,謝不平就率先站起身來,臉上還帶著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