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西方靈山雷音寺中。
文殊菩薩望著自己的徒弟就這麽被廣成子帶走。
金吒甚至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
總之就是一句話,為了西方佛門的大計。
即便是自己人被算計了,也無法拒絕。
文殊菩薩的臉上露出悲憤的神情。
畢竟是自己的弟子,待在身邊這麽久的時間。
早就有了感情了,一句西遊量劫直接就給打發了。
實在是不合適,文殊菩薩望著金吒離開的背影遲遲不能回過神來。
端坐於上座的如來佛祖看出文殊菩薩心中的憤恨。
微微搖頭,自己也是滿臉無奈的神情,最終開口說道。
“文殊,此事不是你我能夠說了算的,誰也沒有想到,我等也會被闡教算計。”
“佛門大興是其餘的勢力不願意看見的事情,金吒被帶走入劫也不是我們的意願。”
“為了西遊量劫,為了我佛門大興,總有人要做出犧牲,我們要有心理準備。”
話音剛落,卻看見文殊菩薩直勾勾地望著金吒離開的方向。
遲遲不肯回頭,最終隻得歎了一口氣,輕聲呢喃道。
“阿彌陀佛,貧僧明白,自當以西遊量劫為重,佛門大興才是大局。”
看見文殊菩薩沒有鬧,竟然如此識相,如來佛祖滿意地點點頭道。
“等到西遊量劫結束的時候,定然會給金吒一個合適的位置。”
說吧,此時的文殊菩薩卻是沒有再繼續說話。
不過壓製在心中的憤恨,還是從眼神中顯露出來些許。
被不遠處的彌勒佛看在眼中。
作為西方教嫡係的彌勒佛眼中卻是閃爍著精光。
文殊菩薩在心中發出憤怒地嘶吼。
“隨便派出去一個羅漢比丘即可帶代替我的徒兒。”
“金吒被帶走,他們沒有絲毫的反應,都是觀世音那家夥。”
“還有這些所謂的佛門中人,竟然敢如此算計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