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立就這樣被拉著來到了一處密室之中,能看見的就隻有一塊普普通通的石板。
指著那塊石板,曇清眉宇間多了一絲無奈,對著燕立解釋起來。
“立兒你記住了哦,這個叫做血脈石,是我燕族大能通過特殊秘術鑄造而成,除非是燕族血脈否則其餘人都無法進入呢。”
“看來你父親還沒有出來,要不我們就在這裏等一下吧。”
看著那塊石板燕立心中突然浮現出了一絲熟悉感,總覺得早就見過一般。
“血脈石?我這麽記得自己似乎有點印象?為什麽會覺得如此熟悉?”
鬼使神差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燕立就那麽咬了上去,血液一滴一滴滑落,他的手臂也不聽使喚地朝著石板方向伸了過去。
轟!
當血液接觸到石板的一瞬間,一聲巨大的響聲傳來,石板上方出現了如同鮮血繪製而成的圖騰。
“燕?”
看著圖騰燕立下意識地念出了上方的文字,一段記憶莫名地湧現而出。
記憶中一名身受重傷的少年也來過這個地方,並且進入了其中,在裏麵好像獲得了什麽讓他既悲傷又憤恨的東西。
“好奇怪,那個人究竟是誰?為什麽我覺得那麽像自己?”
呆呆地看著眼前緩緩打開的石板,燕立陷入了一種自我懷疑的狀態。
“立兒你為什麽會知道這石板的打開方式啊!”
站在一旁的曇清看著這一幕十分驚訝,她一點都不記得自己的兒子還會這個。
聽見了自己娘親的詢問,燕立下意識地回答道:“哦,我這是腦子裏麵突然冒出的想法,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
而就在這時,一道男性聲音從石板下方傳了出來,對於燕立來說依舊是熟悉又陌生。
“哈哈哈哈!沒想到立兒如此聰慧啊,做父親的也有點驕傲了啊。”
目光朝著下方看去,一個中年男子踩著石階緩緩踏步而來,雖然沒有見過幾次,但燕立還是一眼認出了對方的身份,不是自己的父親燕雲飛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