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周圍的璿漪仙子和柴元立刻緊張了起來,拿起自己剛剛到手的武器,隨時準備對陳無悔出手。
這一刻,陳無悔又成了敵人。
不,準確來說,是沒人把他當成過朋友同伴,他們的立場,一直都是對立的。
陳無悔毫不介意的笑了,他很自信,哪怕對方兩人得了寶物,也不是他的對手。
韓雲眉頭微皺,暗道這陳無悔還真是有點油鹽不進啊。
他這個一諾千金,真是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陳無悔答應鑄劍師守在山下,一守便是一個月。
陳無悔答應他,不對璿漪仙子等人主動出手,全程都沒有動手,也沒有插手他和鑄劍師的戰鬥。
那麽自然的,陳無悔答應鑄劍師要告訴魔教教主消息,就一定會告訴。
這個人,說不上好壞,更談不上正邪,他自有自己的一套原則,死守不動,內心通透,這樣的人,看似被自己的原則束縛,實則是最沒有原則的,不確定因素最大的。
“那你為什麽還要把這個消息告訴我?”
韓雲看向陳無悔。
“因為我並沒有答應他不把這件事告訴你啊。”
陳無悔灑脫一笑,將酒壺裏的酒倒進了自己的水囊中,接著,抬起頭,看向韓雲,
“不過,你若是能給我十壺酒,我也可以答應你一件事,隻要我能做到。”
韓雲聞言心中一動,陳無悔雖然不算什麽自己人,但這個一諾千金言出必行的性格,卻可以利用。
陳無悔真的很強,他和璿漪仙子柴元聯手,也不一定能夠留下對方,陳無悔一旦逃走,還是會將消息告訴魔教教主,而且自己也和對方結仇了,埋下一顆不定時的炸彈,後麵指不定有多少麻煩。
能不與對方交惡,就盡量不要交惡,而且這個人還好哄,給酒就行了。
這樣一來,魔教教主知道他拿走了鑄劍師的玉佩這件事,是板上釘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