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魏征的話,李晉的臉色更黑了。
你還要打朕?
朕不要麵子的嗎?
“諸位愛卿,賢貴妃並未離京,仍在華清宮。”李晉很是頭疼的道。
這時候,魏征直接就站起來了,拿起禦賜金鐧,“陛下,你縱容後宮幹政弄權,還不思悔改,還要替其遮掩,更是錯上加錯,請陛下恕臣今日以下犯上了!”
說罷,魏征直接抽出禦賜金鐧就要打。
“鄭國公不能打啊。”
房玄齡與杜如晦兩人趕忙起身,一人拽著魏征的一隻手,不讓魏征動手。
“放開老夫,你們兩個乃是陛下肱骨,朝廷棟梁,眼見陛下昏庸,你們不思勸阻,還阻攔老夫,再不放手,休怪老夫金鐧之下,絕不容情!”魏征掙紮著,可是房玄齡和杜如晦兩人就是不放手,場麵一度混亂。
李晉氣得心跳加速,呼吸都沉重了起來。
揮了揮手,示意房玄齡他們鬆開。
“陛下!”
房玄齡喊了一聲,這不能鬆開啊,這要是鬆開了,魏征這不怕死的家夥真的敢打的。
李晉擺了擺手,“鬆開他。”
“遵旨。”
眼見李晉再開口,兩人也隻得遵旨,鬆開了魏征。
“鄭國公,你說朕縱容後宮幹政弄權,朕且問你,官無印信,可坐堂審案否?”
李晉淡定的向魏征詢問道。
魏征也暫時放下了禦賜金鐧,“不能。”
“好,那將無虎符,可調兵遣將否?”李晉梅開二度,再問。
魏征也是回答,“不能。”
“好,那妃無璽綬,豈可坐鎮一宮?”李晉這話一出,滿朝文武都愣住了。
還能這麽強行解釋的嗎?
“陛下,你這……”
魏征剛想說李晉強詞奪理,但是就被李晉打斷了。
“鄭國公若是不信,自可去華清宮一看,看那璽綬是否在華清宮。”李晉笑眯眯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