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晉點了點頭,“授勳大典乃國朝盛事,朕聽說京城內來了許多的外地人,授勳大典朕不允許出現任何意外,明白嗎?”
“臣等明白。”
工部尚書與禮部尚書異口同聲的道。
李晉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回去。
“如果沒有其他事,今天就說到這吧,晚上太和殿賜宴,為冠軍侯和亞軍候接風洗塵。”
李晉說著,就準備起身離開了。
“陛下,臣有本奏。”
李晉屁股剛準備抬起來,武將集團這邊就有人站出來了。
李晉定眼一看,那不是譙國公柴紹嗎?
“愛卿有何本奏?奏來。”
李晉有些疑惑,武將集團最近不是沒啥事兒嗎?哪來的本奏?
“臣彈劾農部尚書程處默!他拿著雞毛當令箭,假傳聖旨,脅迫犬子去養豕,還說是陛下允許的!”
柴紹臉色氣憤的道。
聽到這話,滿朝文武百官差點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國公之子,去養豕?
李晉好像記得是有這麽個事兒,但是沒去管程處默找的是誰。
“農部尚書程處默,你對譙國公的彈劾有什麽要說的嗎?”李晉哭笑不得的看向程處默。
程處默好歹是一部尚書,自然是有資格上朝的。
“陛下,臣是奉旨辦事,譙國公說臣假傳聖旨,臣真是天大的冤枉!”
程處默雖然是個孩子,但還真不帶怕的。
“你還說你沒假傳聖旨,陛下怎麽會無緣無故讓我兒去養豕?”譙國公不樂意了,直接當堂質問程處默。
程處默傲嬌的把頭一偏,“陛下就在這,你問問陛下,看我有沒有假傳聖旨?我腦子有病嗎?當著陛下的麵還擱這假傳聖旨?”
“咳咳,譙國公,嚴格來說,程處默還真沒假傳聖旨。”李晉幹咳兩聲道。
滿朝文武的目光都看向了李晉。
柴紹拱了拱手,“請陛下為臣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