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看了眼裴寂,便走出了刑部。
裴寂一死,自己的位置就再也沒有人可以動搖了。
至於李淵那邊,壓力自然就由李晉頂著了唄,實在不行的話,不還有李世民嗎?
尉遲恭看向裴寂,行了一禮道,“來人啊,恭送魏國公歸天!”
說罷,有個錦衣衛馬上從懷中掏出三尺白綾,往房梁上麵一掛。
兩個錦衣衛直接把裴寂拎起來。
“我不服!長孫無忌!你假傳聖旨!我是開國功臣!我要見陛下!”
裴寂撲騰著大喊。
但錦衣衛可不慣著裴寂,直接把裴寂的腦瓜塞進白綾,然後就活生生的把裴寂吊在了刑部大堂。
裴寂撲騰了兩下,便沒了動靜。
尉遲恭擺了擺手,“你們將其吊在大牢當中吧,就可以回去向陛下交旨了。”
“是,大人。”
錦衣衛又把裴寂的屍體取下來,白綾也隨之解下,去了大牢。
周邊獄卒早就被李淵支開了,所以這也算是行了個方便吧。
錦衣衛處理好之後,便回東廠匯報了。
第二天上午,基本上京城的大人物都得之了魏國公裴寂畏罪自縊於刑部大牢。
午時在菜市口滿門抄斬。
一時間,滿朝文武震動。
有些保持中立甚至還偏向李世民的人,都在考慮自己是不是站錯位置了。
李淵得知此事後,整個人氣得一口鮮血噴出,昏了過去。
好在禦醫救得及時,沒讓李淵因此駕崩。
李淵也因此大發雷霆,封了太安宮,並下旨,不許李晉再入太安宮一步!
李晉得知這個消息後,也隻是淡淡的哦了一聲。
不去正好,到時候要是魏征指責自己不孝的話,那自己也正好拿李淵的這道旨意來擋回去。
裴寂死後,李晉沒有褫奪裴寂的爵位,仍讓其以國公之禮下葬,家產一律充入國庫當中,滿門上下,包括侍女和下人,都在午時被斬於菜市口。